大抵是来不及的。
我刚迈着软了的腿从在给墨丘利做着事后关怀,和墨丘利聊天安抚他的加百旁边爬下床,就被刚来到的瑟尔抓住,抱着放回了床上,还顺带把门锁上了,看来今天肯定是逃不过的了。
我只能认命的张开大腿,让被爱液弄的湿漉漉的穴展现在了瑟尔眼前。
向瑟尔解释现在的状况后,他的结论和我们之前讨论的差不多,不过更具体了些,做完以后累到睡一晚应该就能恢复了。
鉴于体力严重下滑的墨丘利看着已经完全不能参加下一场了,加百带着他去旁边的房间我有为他们准备,但我们最后睡在一起的概率往往更大治疗和休息了。于是这个房间就只剩下了坐在床边张开腿的我和坐在地上看着我的瑟尔。
“原来是皇帝的艾迪变小了,那现在应该说是小公主了。”瑟尔又开始说怪话了,我知道他指的是我身下这口还在流水的穴,但不妨碍我因此有些羞耻,但腿被瑟尔两只手分开,只能这样坦诚的展示着自己。
“别怕,小公主,我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舒服。”天啊,他真的要继续这样叫我吗,我感觉脸颊在发烫。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变小了,但我的头发不像那个时候一样是短发,而我属于发育比较晚的那一批,这个时候去反串或许真的没有什么违和感,但我是不会承认的。
瑟尔将头埋在我的腿间,我能感觉他灼热的呼吸撒在了敏感的性器上,让我忍不住用腿夹紧他的脑袋,手扯着他的头发想要向后拉,制止他的行为。但瑟尔只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敏感的花朵,原本推拒的动作就换了方向,反而压着瑟尔的后脑勺让他凑的更近了。
瑟尔似乎笑了,那笑声震的我有些发痒。他用手分开羞涩的闭合着的花朵,把舌头伸进了我的穴里,剥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舔着我。我很难描述这种感觉,和被舔几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和手指插入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花穴敏感的过分,不受控制的一直收缩着,夹着那团伸进来的软肉,舌头显然灵活的过分,精准的以手指做不到的角度攻击着我的敏感点。
我感觉我像是要被瑟尔吃掉了,很快就缴械投降,抱着瑟尔的头软成一滩水,又在他揉捏着花唇上柔软的小豆子时绷直了小腿,尖叫着潮吹了。
瑟尔似乎还想再做些什么,但我已经难以忍耐,潮吹之后的小腹深处总有些空虚的痒意,像是想要有什么更粗更长的东西插进去。瑟尔有时候会有不合时宜的逗弄情人的坏心思,比如说现在,我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欲求不满,这是瑟尔最喜欢从我脸上看到的表情之一。
我现在力量有限,拉着瑟尔上床不一定拉得动,但瑟尔显然对我没有什么防备,我选择把瑟尔推倒在了地上,自己顺势下滑,骑在了瑟尔的大腿上。
我用已经湿透了的穴隔着布料磨蹭着瑟尔已经挺立起来的几把,把瑟尔的裤裆都打湿了。
“瑟尔,不要玩了,进来,这里已经湿透了。”我用两根手指分开被玩的已经有些肿了的花穴,让内里汁水淋漓的穴肉就这样露了出来,再舔了舔瑟尔的喉结,用沙哑的声音求欢。我的确非常知道,到底要怎么撩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