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念昔打开上午才开过的医疗箱,拿出绷带,络合碘,棉签,冰袋,给宋棹阳消毒止血。
“装什么,不是巴不得我死掉吗?”宋棹阳被翻过来,看起来力气没多大的韩念昔就这样把他从地上毫不费力的拉起来扶在床上坐着。
“闭嘴,头仰起来”
宋棹阳不想听他的话,可头又实在痛得很,便抬起头配合着。
治疗时韩念昔偶尔用的力气大了点,宋棹阳被疼的下一秒就要马上弹跳起来,被自己硬生生的憋回去,并坚持一声不吭。
韩念昔望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
伤口处理完毕,韩念昔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要他穿上。
宋棹阳平时浪荡惯了,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穿衣服他也不觉得羞的慌。
这一夜宋棹阳睡得很不踏实,一是下午已经睡够了,二是伤口疼的受不了,三是幻想着自己在现实里把韩舟淡打得哭爹喊娘,开心的睡不着。
等到日光洒在窗帘上他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这一睡睡到了晌午,期间没有人喊他吃饭,也没有人进过卧室,宋棹阳就被这样拴在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等到傍晚,韩烟凝送来饭菜,宋棹阳是真的有点饿了,没有说话,埋头吃饭,心里安慰着自己--只有吃饱了才能逃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韩烟凝也没有送了饭菜就走,而是坐在旁边攀谈起来:“二哥打的很痛吧,他是练拳击的,打的很厉害,拿过很多届冠军呢。”他想抬手摸摸宋棹阳受伤的头,却被宋棹阳偏头躲过。
韩烟凝搓了搓手指,尴尬的放了下来。
等到宋棹阳吃完晚饭,他就把餐盘拿下楼了,走之前还不忘把房门锁住,即便宋棹阳被锁住逃不了多远。
“切,死装,不知道还以为有多心疼我呢。”宋棹阳拽过被子就要躺下来,可因为动作太大还是扯到了受伤的头皮,只得呲牙咧嘴的慢慢顺着床头躺了下去。
深夜,可能是晚饭水喝的太多了,一阵尿意袭来,宋棹阳离开床准备去解决一下,却发现链子不够长,到不了厕所。
“我操,搞什么鬼,要我直接尿在这?”
宋棹阳拉不下面子去喊人来帮忙,只能尝试着自己去解锁链,这锁链紧得很,仿佛为他量身定做般,套在脖子上的皮革紧的塞不下一根手指,却也能供他正常呼吸。
他又去拽锁在床头的锁头,费了半天力,汗都冒了出来也无济于事。
宋棹阳把气撒在了家具上,枕头?扔!台灯?摔!椅子?摔!杯子……杯子,要不……就用这个将就一下?
正当宋棹阳犹豫不决中韩酒斜开门进来了,宋棹阳立马放下杯子,好像这样做刚刚的想法就荡然无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玩吗,好玩我再多定做几个给你摔着玩。”韩酒斜解下外套问宋棹阳。
宋棹阳也不说话就这样警惕的看着韩酒斜。
“想我了吗?宝贝儿。”韩酒斜扔下外套,朝宋棹阳走去。
宋棹阳后退了几步,可房间就那么大点,宋棹阳被逼在桌子前退无可退:“别那么油腻的喊我,恶不恶心?!”
“那……棹阳?阳阳,小阳……老公?”韩酒斜的手抚上宋棹阳的腰,咬着耳朵问,接着就是顺着耳朵开始细细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