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与把唐瓷抱到床上,少年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量,他抬起脚试图踹开男人,却被强硬地脱掉鞋袜,脚心被温柔地亲吻。
“呃...”强烈的刺激让唐瓷想要收回脚,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痴迷地捧着亲吻。
“不要舔了,好痒。”唐瓷忍不住开口阻止男人,连声线都带着颤抖。
没想到谢与真的停下了动作,他放开握住谢与脚腕的手,辗转着揉向他的胸口:“痒?阿瓷是哪里痒,这里吗?”
“啊!”很少被抚弄的红豆被不轻不重地隔着衣料揉捏,唐瓷难以抑制地发出喘叫,这种刺激让他感到陌生,又隐约有些酥麻。
“阿瓷的声音好好听啊,我还想听。”
男人扯开少年的衣服扔在地上,漂亮的上半身颤巍巍的展露在男人面前,他一手对少年红红的奶头又揉又拽,一边埋在另一个奶头像喝奶一样吸吮,舌尖绕着奶晕打转轻咬,唐瓷忍不住呜咽,体位受限他只能仰着脖子逃离,却把胸口往男人嘴里送了送,让男人吃的更深。
谢与在上床前就已经把两人脱的差不多了,谢与身上一丝不挂,沉甸甸的性器直挺挺的立着,精壮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唐瓷被他捉着腿,浑身上下都很白,身上只剩一条挡不住任何风雨的的内裤。
男人把这条内裤提起,让它悬挂在少年的一只腿上,白色的内裤斜歪在少年颤抖的大腿间,像个色情又不喑世事的妓子omega。
唐瓷还没有适应身体奇怪的热潮,就感到自己的臀部被人高高抬起,男人毛茸茸的脑袋埋进自己腿间,舌尖舔上自己还软着的性器顶端,轻轻吸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唐瓷哪儿受到过这样的刺激,他反应剧烈,眼睛不禁上翻,两条腿搭在男人的肩部踢弄,浑身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液。
“阿瓷好敏感。”谢与吃吃地笑着,舌头舔过粉嫩的马眼,伸出手抚弄唐瓷的根部,直观的刺激让唐瓷疲软的性器逐渐涨大,谢与神色更加晦暗,拭掉唐瓷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含住了少年稚嫩的性器。
“哈啊!不行,不行!”
唐瓷平日连自渎都很少,更别说被别人口了,黑暗下视觉被减弱,其他器官感受更加明显,男人的舌头无师自通地舔着鸡巴包皮,留下大片的水泽,又转悠到粉嫩鸡巴的顶端,一鼓作气舔到根部,将整个鸡巴收进口内,唐瓷吱哇乱叫,男人的喉咙忽的收紧,唐瓷那水墨画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的瞪直了,连叫都发不出来,粘腻的白浊直接被迫缴械到男人嘴里。
“呜呜...呜呜呜...”
唐瓷已经被玩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张着嘴发出小猫一样细细的哭声,脸上泛起高潮后的红晕,大腿还在射精后的余韵里抽搐着,一副可怜到坏掉的模样。
虽然唐瓷已经是一副虚脱的神情,但是夜晚才刚刚开始。
谢与把口中的精液吐在手上,另一只手抬起少年的两只腿,一个含苞的小穴暴露在空中,明明没有分化成omega,却有比omega还要粉嫩多水的骚逼,这不是骚是什么?
光是看着那润出光泽的小穴,谢与就红了眼,把手上少年精液当做润滑涂抹在小穴上,把整个阴部都涂上粘稠的白色,再轻轻抠挖小穴里的水。
“不要,不要,谢与!”唐瓷从未被侵犯过的小穴像展品一样在男人面前展示着,刚才充足的抚弄已经让他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流出液体,塞进去一根手指已经不是问题,唐瓷甚至能感受到谢与平日用来办公的修长手指进入他的女穴,紧紧地包裹住男人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