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埃米尔仍然无法忘记那日在萨拉尔沙漠的惨状。
十年前,埃米尔还是库利达尔学院中一个最普通的学生。不,用普通来形容未免有些不适当,应该说是最为人唾弃、为人鄙夷的学生,是当时全学校的众矢之的。
埃米尔刚刚进入学院,他的父亲就因为售卖禁药被魔法议会逮捕,而后便关进了监狱。
原本家境还算殷实的埃米尔,父亲的所有非法所得都被没收,只能依靠外祖父家的资助艰难地生活。
一个月前,埃米尔的生日礼物还是父亲在度假时精心挑选的名贵羊毛围巾;一个月后,埃米尔只能穿着从慈善商店买回来的破旧掉色毛衣,在所有同学的嘲笑中走进教室。
那个春天,比埃米尔小两岁的卡里尔刚刚入学。虽然卡里尔家族算不上魔法世界的名门望族,但卡里尔的祖父曾在魔法议会的下议院担任重要职位。
卡里尔父亲一心沉迷于学术研究,放弃了进入政坛。卡里尔的父母长期在库利达尔北部的森林中做研究,但是他们的项目商业价值太低,又不受魔法议会重视,得不到什么资助。
于是,卡里尔的双亲终其一生也没能做出什么成果,家境便由此败落。
不过,虽然卡里尔一家的收入只够勉强果腹,但由于卡里尔祖父的地位,卡里尔家还算是受到魔法界人士的尊重和善待。
卡里尔一入学,便和众人唾弃的埃米尔分到了同一个宿舍。要问为什么卡里尔会和大两届的学长分到同一个套间,那自然是因为没有同级的学生愿意和罪人之子住在一起。恰好卡里尔的宿舍套间空了最后两间房,埃米尔才不得已地搬了进去。
由于父亲的关系,埃米尔的性格变得愈发孤僻。那时的他终日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只是偶尔外出上课,从不参加任何库利达尔的社交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卡里尔对埃米尔的第一印象,是在五月份的某一天。那日,埃米尔的所有裤子都不翼而飞。埃米尔在宿舍里用了无数次寻回咒,都没能找到自己丢失的制服裤子。
最终,无可奈何的埃米尔只能穿着红色的睡裤去上课。
自然,埃米尔受到了全学校人的嘲笑。唯一没有嘲笑他的,就是卡里尔。
埃米尔从卡里尔身旁经过,带起一阵燥热的风。少年的双颊胀得通红,泪水也在酸涩的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又倔强地不肯落下。
卡里尔一怔。他停下脚步,看着埃米尔远去的身影,和那条与古朴的校园建筑完全不搭的红色睡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不经意间丢失了。
进入六月,一则发生在萨拉尔沙漠的惨剧震惊了整个魔法界。
由于今年的气候过于炎热,生长于萨拉尔沙漠的赛利树疯狂繁殖,只在一个月间就祸害了三个魅魔村庄。
赛利树本是一种介于植物和动物之间的神奇物种,它依靠男性魅魔的精液为食。在吸食了男性精液后,它会结下红色的植物性果实,形状与人类世界所食用的番茄类似。
赛利果可以被用来制造催眠药剂的解药。所以时常有巫师前往萨拉尔沙漠与魅魔族交易,用其他魔法药剂与他们进行交换。
然而,那年六月,一名巫师与魅魔族交易时起了龃龉。怒气冲冲的年轻巫师自己前往赛利树的生长地,企图凭自己的力量取回该树的果实。
意外只发生在一瞬间。那名巫师取出自己的精液,像魅魔族一样想要喂养给赛利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与吸食魅魔的精液做出的反应完全不同,赛利树在接触到巫师的精液后突然狂化。
那棵赛利树不仅用自己的触手枝条将那名巫师俘虏,让他的身体发生变异,强迫他为自己接二连三地产下动物性的卵,而且它的体型还突然长大了数倍,开始进行了无休止的疯狂繁殖。
只一个月内,萨拉尔沙漠南部都被叫嚣着的赛利树所占据,不论是人类、巫师还是魅魔,都惨遭狂化赛利树的毒手。
如此,魔法议会不得不介入此事,召集议会内的特殊事务管理处人员和各魔法学校的古老植物研究所内的教授前往萨拉尔沙漠,企图抑制狂化赛利树的生长。
当然,库利达尔学院也接到魔法议会的授命,准备派遣当时的药剂课教授和魔法植物课教授前往萨拉尔沙漠。同时,这两位教授也需要一些学生助手,并且承诺会为学生助手提供额外的学分。
当时的埃米尔久苦于校园霸凌,只想着能快点修够学分提前毕业,便不加思索地参加了这两位教授的队伍。
只是,三人成虎,这两位教授似是也听多了学校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离谱谣言,生怕队伍中的埃米尔偷去赛利树的果实或者卵做什么非法的生意,每次都只让他留在临时研究所做一些后勤的工作,比如配置一些急用的药剂之类,从来不让他亲临现场。
那天,埃米尔一个人在临时研究所一直等到深夜,教授和其他队员也没有回来。他想尽办法联系魔法议会,却因为当时正处于夏日假期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复。
埃米尔怕得直发抖,然而却束手无策。胆怯的少年横下心,拿起自己的魔杖,穿上特制的防护斗篷,只身一人前往了赛利树狂化的地点。
刚到沙漠边缘,埃米尔就闻到了铺天盖地的诡异香味。那股香味甜腻至极,有点像水果腐烂时散发的味道,似是在引诱什么东西向它走去。
埃米尔怕极了。他脚下发软,眼前也直发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少年咽了好几口唾沫,才敢继续往深处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走了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埃米尔就看到,所有的小队队员都被猩红色的果冻状枝条紧紧缠住。他们浑身赤裸,衣冠不整,下身长出了本不属于自己的器官,均被那些粗壮有力的触手狠狠插入。
不论是平日里挑剔刻薄的教授,还是偷走自己衣物的学长,都或痛苦或享受地高潮着。
赛利树的肢干宛如成人手腕一般粗,它不知疲倦地在每位队员的雌穴中抽插进出,捅出一片接一片淫靡的水声。
年近半百的教授痛苦地呜咽着,然而那些触手却并不想放过他,反而操干地更加有力起来。
另一边,日日嘲笑自己的学长已经化身成精虫上脑的骚货。他满足地翻着眼白,不停地挺着腰杆,享受着赛利树枝条的抽插,任由这具怪物玩弄着自己青涩强壮的裸体,裹在自己的肉棒上吮吸舔弄。
与此同时,不停地有赛利树的卵从他们会阴处生出的花穴中掉出,源源不断地落在柔软的沙地上。
埃米尔看到这副地狱绘卷,当场吓得呆住了。
然而,与其他看到这种场面就开始弯腰作呕的巫师不同,埃米尔的阴茎竟然在这个时候莫名地硬了起来。
少年的脑海深处,第一反应竟不是该如何去找新的支援队来救助,而是那些东西如果缠在自己身上,该是什么感觉……
埃米尔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口干舌燥,脚也不听使唤地冲着那株盘虬卧龙的怪物走去。
好想被那东西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或许是平日里经受的校园霸凌让埃米尔孤僻的内心已经变质,也或许是那些施暴者如今受到的惩罚让埃米尔倍感轻松。埃米尔的内心在疯狂地呼唤着。
少年攥紧了汗湿的双拳,连原本紧握的魔杖都不小心掉在了沙地上。
就在鬼迷心窍的埃米尔将要触到那东西的一瞬间,一声焦急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小心!别踩到它的卵!”
十数名搜救队员鱼贯而入,他们穿着特制的魔法斗篷,挥着魔杖施出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攻击魔法。
听得一声接一声的尖叫,那些教授和学长一个接一个地被搜救队员救出,跌坐在炽热的沙地上。
埃米尔被他们推到远处,看着他们动作迅速但又极其冷静的背影,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奇异的空虚。
就在此时,走神的少年注意到,自己的脚边有一株新长出的、狂化赛利树的嫩芽。那东西只有拇指大小,正好奇地在沙漠燥热的空气中挥摆,似是在努力探知地上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光景。
那柱幼芽好似天真的孩童,完全没有感知到身边正在发生的、对于母体的屠杀。
鬼使神差间,趁着那些搜救队员烧毁赛利树的空隙,埃米尔掏出腰间的魔法抽绳袋,将那株小小的赛利树嫩芽装了进去……
一个月后,萨拉尔沙漠的赛利树灾终于被遏制住。靠着秘密配制的药剂和各种破坏性极大的攻击咒术,泛滥了一整个夏天的狂化赛利树终于被彻底灭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整个魔法界都在为此欢呼时,那些曾被狂化赛利树俘虏过的救援队队员,却接二连三地崩溃了。
那朵赛利树开出的肉花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钻心的奇痒,它叫嚣着,想要被什么东西插入。他们被可怕的情欲折磨得无法正常生活,有的自杀,有的发疯,有的终日自慰疲累而死。
这些人的死活无人问津,只是在正常运转的魔法社会中作为一粒微小的尘土,被所有的巫师轻易拂去了。
埃米尔完全不知道这些事。魔法议会封锁了消息,孤独自闭的埃米尔也完全没有在意这些纷纷扰扰,他只在意那棵藏在宿舍角落里的最后一棵赛利树,不知道它长成了什么样子。
那日,教授和学长在果冻状触手下被迫连续高潮的场景在埃米尔的脑海中不停地闪过,好似连续不断的幻灯片,让他愈发烦躁。
那些蜿蜒曲折的触手好像给这未经人事的少年下了蛊,惹得他下体发热、脑袋发昏。
埃米尔开始想着那棵幼苗自慰,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压抑得太久。只是,单纯的自慰好像根本不能满足他,好像只有成为那棵树的奴隶,才能满足他内心燃烧不止的欲望。
终于,少年屈服了。
就在埃米尔打开魔法抽绳袋并且施了空间转换术后,命运的车轮滚滚而来,并且再也无法挽回。
一阵天旋地转之间,埃米尔进入了魔法抽绳袋中的世界。宿舍中温暖的火光在一瞬间消失,埃米尔的眼睛无法适应魔法空间内的黑暗,他便只能抽出魔杖,点燃魔杖尖端的光亮,有些害怕地寻找那枚幼芽的踪迹。
紧接着,埃米尔看到了魔法空间的地板上,有一株长度过膝、大约手腕粗的红色果冻状的枝条,好似章鱼的腿一样,在半空中轻轻摇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埃米尔有些好奇地跪在那株奇异的植物面前。他有些惊讶地左右打量那东西,无法想象这样一个还不如人类婴儿大的东西是如何在一月之内占领如此辽阔的沙漠的。
少年伸出手,摸上了那条触手的顶端。黏黏滑滑的,有些发凉,沾着些香甜的黏液。
埃米尔用手指蘸了蘸那东西分泌出的液体,有些忐忑地放进自己口中尝了尝。那液体的味道好像苹果汁一样,清香甜腻,美味可口,惹得少年将手指吸吮得干干净净。
饮下那些液体的同时,少年感到一股奇妙的灼热感从食道向下,直冲下腹。埃米尔觉得浑身发酥,连耷拉在腿间的性器都跟着半勃了起来。
那东西似是也感应到了少年的触碰,开始撒娇一般蹭着少年光洁裸露的大腿。埃米尔的敏感肌肤被触手轻轻蹭着,散发出难捱的酥痒,让他心中更是蠢蠢欲动。
终于,埃米尔握住那根东西,俯下身,送进了自己嘴里。
那根果冻状的触手真是不一般地甜,埃米尔只是含在嘴里就变得无法割舍,开始不自觉地模仿口交的动作,开始疯狂地舔弄起来。
“呜……”
埃米尔用舌尖讨好着那根枝蔓,不停地上下舔弄着触手的肢体,还用舌尖去戳刺那根东西的尖端。
那根东西似是也变得越来越兴奋,开始不停地分泌出苹果汁味的黏液,灌满了少年稚嫩的口腔。
埃米尔孜孜不倦地饮下那些液体,握着那根儿东西的手也越抓越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呜……好好喝……嗯……好喜欢……
情窦初开的少年身体越来越热,眼前也开始发昏发花。埃米尔觉得自己四肢发软,开始越来越使不上力。
“呜……没有力气了……”
被催情液控制住的埃米尔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那根触手旁边。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后已经长出了数十条触手,整有成年男子两倍高,被刚刚意乱情迷的自己完全忽略。
那些东西疯狂地叫嚣着,庆祝一般地在空中舒展着,充满着捕捉到猎物的喜悦。
埃米尔瞪大了双眼,却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力气逃了。
只一瞬间,那些触手就飞速伸来,三下五除二地缠上了少年纤弱的身体。
埃米尔吓得惊叫两声,身前那根小小的东西就“腾”地一声腾空而起,直直插进了他因惊讶而大张的嘴里。
“呜!呜!”
数十条枝蔓从睡裤松垮的裤管下端快速地伸了进来,肆无忌惮地爬上埃米尔的大腿,搔弄着少年大腿内侧幼嫩的肌肤。冰凉的触感和暧昧的麻痒将埃米尔作弄得浑身打颤,那股痒感既快乐又难捱,把撩拨未经情事的少年玩弄得挣扎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好痒!嗯……不要摸那里……呜……好奇怪……嗯……受不了了……好想要……
与此同时,插入埃米尔口中的肢干开始疯狂地分泌出苹果汁味道的黏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少年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