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某大平层内,一青年正赤脚蜷缩在沙发上,黑色的头发蓬松柔软,洒下几缕在青年饱满的额前,阳光从落地窗洒进,给这油画般的一幕描上柔和金边。
袁啸在沙发上换了个平躺的姿势,咬着下唇,在和赵无疾的聊天框里打下一行字,食指在发送键上方,反复蜷缩又抻直,他不确定这种方法是否足够维持所有人体面。
想法剧烈拉扯,最终袁啸还是把打好的字一一删除,最终打下一句,“我记得后天你是休假吧?你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吗?”
袁啸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必须要当面交流那种!”
袁啸盯着聊天界面反复琢磨,确保意思表达到位,他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害怕把握不好尺度。
确保预告到位,袁啸开了一把游戏的训练场去练枪。
在打游戏的空挡,袁啸反复看了几次时间,手机终于叮咚一声,唯信置顶的联系人终于回复了他的消息。
赵无疾:“有空的,你要说什么?”
袁啸:“现在不能说,到时候说。”
……
医院里上班的赵无疾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刚刚那场有些难度的手术老师让他主刀,他神经紧绷,做了两个小时手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浑身疲惫的赵无疾根本抽不出思绪思考小男友的话有什么深意,反正不管什么大事,小男友现在不愿意说,到时候他也会知道的,大概又是什么惊喜吧?
这边,袁啸见时间已经安排好了,把机票和火车票订好,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了,先是最重要的游戏装备,电脑,主机,这些东西他用顺手了,要一一寄回去,这些都是他的老伙计,他可舍不得。
跟公司签的合约一个月前就到期了,双方也没有继续合作的意向,就此好聚好散也好,从今往后他就是个自由人了。
袁啸叫了快递上门打包,一下午的时间就把游戏房里的东西搬空了。
忙碌一下午,他才长舒一口气,又开始打包杂物,他跟赵无疾的东西从来不放在一起,也不用分拣,闭着眼睛都能把他的那部分收拾好。
袁啸又去客房转了一圈,见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了,他又看向那张他和赵无疾做坏事的大床,俊脸一红,扑到上面,闻着枕头上的消毒水味道中淡淡的竹子香气,有些心猿意马,这个和赵医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冷冷淡淡的。
今天的话,也不知道赵医生会不会做,如果做的话,他希望能换点花样,就他一直很想尝试,但不敢提出来那个……
袁啸顶着红扑扑的脸,把被自己弄皱的纯白床单和被子抚平,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叠衣服。
收拾到衣柜底部的时候,袁啸看到了一小片小小的金色衣角。
他歪着头想了好久,才记起这可能是某个角色的cos服,这是某大热竞技类游戏里的一位少年角色。
三年前他就是穿着这身cos服去漫展,结果因为不小心踩到过长的衣摆,从台阶上滚落,把裸露的膝盖磕破了,身上其他地方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擦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当时打出租车去到最近的医院,当时就是赵医生帮他处理的伤口,看着赵医生专注的眉头,他当时心里忍不住悸动……
袁啸甩甩头,拍了拍脸颊,打住,不能再想了,往事暗沉不可追,再想下去就要舍不得了。
袁啸把那片金色衣角扯出来一看,原来根本不是那件cos服,这只是某次他生日,其他主播恶搞,给他寄来的金色紧身皮裤。
袁啸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心情有些低落,但还是把这件皮裤也放入箱底,看着两大箱衣物,袁啸陷入沉思,他没想到自己的衣服这么多,看来明天还要再寄一趟快递。
收拾好了的衣服箱子袁啸也没有遮掩,大大咧咧的放在房间中央,反正除了他,也没有人会看到。
赵无疾下班后,去常去的那家超市取了预订的菜,方向盘一打,就转向他们的大平层。
赵无疾打开家门,难得的没有听到袁啸直播打游戏的声音,他趁着换鞋的空挡扫视客厅,发现了正趴在沙发上刷视频的袁啸,看到他回来了,就抬头朝他甜甜一笑。
“老公你回来啦?”
赵无疾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拿起鞋柜上的消毒水往自己身上喷。
“今天买了排骨,你要点菜吗?”
袁啸一个翻身坐起,毫不客气的点菜,“我要炖排骨,想喝老公炖的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