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飞承总觉得现在的姿势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为了缓解皮肤饥渴症的症状,齐觉星整个人都坐在他的怀里,他的后背与自己的胸膛大面积接触。
骆飞承是分开腿坐的,齐觉星就整个人卡在他的两腿之间,左手拿着炸串儿,右手拿着可乐,一边狂炫夜宵,一边为深夜的球赛欢呼喝彩。
过长的头发用简单的抓夹固定在脑后,齐觉星身上有一种坦荡地随意自然,欢呼完进球之后举着炸串儿,回头问骆飞承怎么不说话。
“好球啊,你刚刚没看见吗?进球了。”
呼吸间满是骆飞承的体香与发香。
“我不看球赛,也看不懂。”
“可惜了,身为男人,你少了一项非常让人振奋的娱乐。”
“你这样的,说身为男人不会自己觉得奇怪吗?”
“……”
微妙的沉默与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错话了。
这是骆飞承脑子里的第一反应。
但很快骆飞承就对自己进行了反驳,一些死鸭子嘴硬的特质让他对自己说,哪里说错话了,自己说的不是实情吗?哪有男人像他一样留这么长的头发?
骆飞承说的是头发。
但齐觉星联想的却是上个周日那个混乱的夜晚,毕竟自己身体的秘密已经被骆飞承发现了。
“好吧,是我口误。身为人类,你少了一件让非常让人振奋的娱乐活动。”
齐觉星咬了口炸串转过脸去继续看球,丝毫没有被骆飞承影响到心情。
骆飞承悄悄的在心头松下一口气,甚至于松下那口气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刚刚居然在紧张。
接下来的时间都是齐觉星看球,骆飞承看齐觉星。
炸串儿买的太多,齐觉星吃不完就硬往骆飞承手里塞,可乐也分给骆飞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酒足饭饱。
所以,思一下淫欲,似乎也是正常的。
齐觉星的皮肤极白,耳垂嫩生生的,骆飞承看着看着总想凑上去咬一口,尝一尝这东西是不是跟某些水果似的脆甜,使人口齿生津。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齐觉星已经熬不住了,靠在骆飞承怀里打瞌睡。
骆飞承摇了摇他,“怎么也得刷了牙再睡吧。”
“确实得刷牙,要不然,好不卫生。”
齐觉星迷迷糊糊的说,甚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努力挣扎着,睁开眼睛,手臂也在骆飞承身上撑了一下,似乎想爬起来。但不到三秒就宣告失败。
“好困……怎么办?”
骆飞承皱着眉头,莫名觉得心头扑通扑通乱跳,但表现出来的却是一脸凶相,好像一个害怕表露真正心迹的小刺猬。
“喂,别睡,脏不脏啊?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