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觉星脸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被快感逼出的泪水,眼睛也红红的。
明明身下湿的一塌糊涂,刚刚还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这时表情看起来却气呼呼的。
“再说这样的话就不只是一巴掌了,我忍你,忍你好几次了!”
快感导致的喘息让齐觉星连放出的狠话都是断断续续的,骆飞承莫名觉得心痒。
仔仔细细的品完这句话,又觉得生气,
“什么话?我刚刚说什么话惹你了?还是说有些话只能别人来说,我说就不行……是呢,毕竟我是后来者,还是你找来的替代品是吧?”
骆飞承莫名其妙的也跟着气了起来,但他并没有把那一巴掌扇回去的打算,反而是插在齐觉星花穴里的手指动作的更加过分。
明明两根就已经格外紧致了,他居然还插入了第三个来回抽插抚摸,甚至于张开又蜷缩自己的手指,翻转另一只手按压齐觉星花穴顶端的阴蒂。
“啊啊啊……不……呜……”
齐觉星刚刚积攒起来的怒气一下就没了踪影,伸手想去推骆飞承的手,但他手软脚软的哪里是骆飞承的对手,反而被骆飞承拽着脖领子拉过来亲了一口,
“以后别再想着惦记早就已经走的人了,既然包养了我,就要负责,从今天往后都只能有我一个人知道吗?要是被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狠话还没放完,齐觉星恶狠狠地扑过来在骆飞承嘴唇上咬了一口,估计也是气狠了,这一口居然直接咬到骆飞承嘴唇见了血。
两人再次怒目而对。
齐觉星:“出去!!”
也不知道是让骆飞承的手拿出去,还是让他从这个房间滚出去。
骆飞承本就不是脾气好的人,此时干脆一把将齐觉星按倒在地,掐着齐觉星的大腿根,拉近自己自己的腰嵌入齐觉星双腿之间。
刚刚洗过澡,他身上还穿着浴袍,浴袍下面什么都没穿,简单的很。
骆飞承轻而易举的就让自己已经硬了多时的肉棒顶在了骆飞承的花穴入口。
齐觉星反抗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骆飞承就在火气之下直接用力顶了进去……
“啊……”
肉棒直接进到最深,同时齐觉星也疼得眉头都皱紧了起来。
强行进入还没准备好的花穴的骆飞承自然也没多舒服,肉棒被花穴咬得发疼,几乎要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咬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骆飞承咬着后槽牙,“既然进来了,就都是你的,咬这么紧干什么?!稍微松松!”
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抽插,可肉棒退出来来两分,骆飞承突然见到自己肉棒上面带着血色。
骆飞承整个弄住了动作都断了一阵,甚至连刚刚心里灼烧着的怒火与欲望都消退了一瞬,
“怎么,怎么会有血……”
根据骆飞承浅薄的、来自初中生物课和各种影视剧的生理知识,床上这点事情,处不一定会流血,但流血的十有八九就是处。
是真的?
真的没有?
而且这身体有处女膜。
骆飞承几乎是慌了神,慌慌张张的把肉棒退出来,结果惊讶地发现齐觉星的花穴还在流血。
“……”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觉星原本疼的表情都有几分扭曲。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火。可低头看,骆飞承突然变成了二傻子似的,退出了肉棒又慌又急还不知道怎么下手的模样。心里那点儿火又散去了几分。
齐觉星几乎有些哭笑不得,“干什么呢你?”
骆飞承看向齐觉星,人几乎彻底傻掉,看起来智商像是已经呈现负数了。
他都不知道该先问怎么会有血,还是该先问怎么办?
齐觉星看着骆飞承的表情也渐渐回过味儿了。
齐觉星:“不会你也是第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