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观园正厅里,夏日的暑气还未散尽。巳时刚过,阳光从窗棂缝隙钻进来,照得地上斑驳一片。蝉声一阵紧似一阵,吵得人心烦意乱。
贾宝玉斜倚在太师椅上,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的墨竹被汗浸得有些模糊。
昨儿夜里,宝玉在怡红院正房折腾秦钟和薛蟠折腾到半夜,鸡巴操得酸麻,早上起来腿还有点软。
可一听说柳湘莲回来了,宝玉立马来了精神,顾不上歇息,赶到正厅来瞧瞧这野汉子。
柳湘莲风尘仆仆地站在厅中,身上的青布长衫沾了些灰土,肩膀宽得撑满衣裳,腰间系着根旧皮带,显得整个人硬邦邦的。贾琏刚跟他交代完债务的事,拍拍手走了,留下柳湘莲一人收拾行李。
宝玉眯着眼打量,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滑到胸口,最后停在裤裆那块鼓鼓囊囊的地方,心里嘀咕,这家伙的屌怕是还跟从前一样粗硬,操起来肯定带劲。
“柳兄弟回来了?”宝玉放下扇子,起身走过去,嘴角挂着笑,声音懒散中透着几分勾人。柳湘莲抬头瞥一眼,没吭声,只顾着抖落肩上的包袱,灰尘扑扑往下掉。宝玉也不恼,凑近了些,手轻轻拍在他肩膀上,借着拍灰的由头,手指在他背上摩挲两下。柳湘莲身子一僵,转过脸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别乱碰,老子不是来伺候你的。”
这话冷得像秋天的风,可宝玉听惯了他的硬脾气,反倒乐了。“伺候不伺候,咱先叙叙旧。”宝玉拉过一张椅子,示意柳湘莲坐下,自己也挨着他坐了,手里的扇子随意扔在桌上。
柳湘莲哼一声,坐下来,腿叉得老开,裤子绷得紧,胯下那块隆起更显眼。宝玉眼珠子一转,手搭上他大腿,隔着布料捏了捏,嘴里啧啧道:“你这胳膊腿儿,粗得跟柱子似的,园子里那些软绵绵的小子哪比得上?”
柳湘莲甩开宝玉的手,瞪着眼,“别动手动脚,老子不吃这套。”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可宝玉瞧得出,他耳根子有点红。
宝玉心里偷笑,面上却装得正经,手又伸过去,这次直接落在他腰侧,轻轻揉了两下,“吃不吃,摸摸总行吧?爷好些日子没见你,怪想的。”柳湘莲想再甩,可宝玉手劲不小,死死按住他,柳湘莲只得咬牙忍着,嘴里嘀咕:“你这混账,真不怕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正厅里这时静得只剩蝉声,丫鬟们早被宝玉支开,连个倒茶的影子都没。宝玉见四下无人,胆子更大了,起身挪到柳湘莲跟前,半蹲着,手从他腰侧滑到胸口,隔着衣裳揉了一把。
柳湘莲胸膛硬得跟铁板似的,宝玉揉得手心发热,嘴里嘀咕:“这奶子硬邦邦的,摸着就让人鸡巴硬。”柳湘莲气得脸一沉,抬手要推,宝玉却顺势抓住他胳膊,拉近了些,低声凑到他耳边说:“今儿你住园子里,爷晚上找你耍耍。”
柳湘莲冷笑一声,“老子不玩你这下流把戏。”可宝玉压根不理他的话,手已经顺着裤腰往下探,摸到胯下那块硬邦邦的鼓包,指头隔着布料捏了几下。柳湘莲喘了口气,骂道:“你这混账,真不要脸!”
宝玉笑得更欢,手指灵活地撸了两下,感觉那屌在裤子里硬得更明显,忍不住舔舔嘴唇,“不要脸咋样?爷瞧上你这屁股了,跑不掉。”
柳湘莲猛地站起来,差点把宝玉撞翻,可宝玉早有准备,借势起身,手还死死抓着他裤腰。柳湘莲瞪着眼,喘气粗得像拉风箱,“姓贾的,你再乱来,老子揍你!”宝玉松了手,退后一步,笑眯眯道:“揍就揍,晚上爷还得来找你。”柳湘莲没再吭声,转身收拾包袱,可裤裆那块鼓得更高,宝玉瞧在眼里,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
到了晌午,柳湘莲被安置在怡红院旁的小跨院住下。宝玉回房歇了会儿,脑子里全是柳湘莲那硬邦邦的身子,鸡巴硬得睡不着。下午他在园子里转了一圈,找秦钟和薛蟠说了晚上聚一聚的事,俩人都应了。秦钟红着脸点头,薛蟠拍着胸脯嚷:“兄弟说干啥就干啥,老子奉陪!”宝玉心里盘算,柳湘莲嘴硬归嘴硬,晚上灌他几杯酒,再摸几下,保管他硬得服服帖帖。
太阳一落山,宝玉就让人备了酒菜,摆在怡红院正房。等柳湘莲一踏进门,宝玉立马迎上去,拉他坐下,嘴里招呼:“柳兄弟风尘仆仆,喝口酒解解乏。”柳湘莲皱眉瞅着满桌酒菜,没动筷子。
秦钟和薛蟠已经到了,秦钟低头坐在角落,薛蟠大咧咧灌了一杯,嚷道:“柳兄弟别端着,来喝!”宝玉趁着劝酒,手又搭上柳湘莲肩膀,指头在他背上划了两下。柳湘莲没甩开,可脸沉得能滴水。
酒过三巡,薛蟠醉得舌头都大了,秦钟也喝得脸红扑扑。宝玉瞧着柳湘莲,眼珠子一转,凑过去,低声说:“今儿爷召了秦钟和薛蟠,咱四个耍个痛快。”柳湘莲冷哼,“你这混账,又想啥下流主意?”宝玉笑得一脸贼相,手滑到他大腿上,捏了一把,“下流咋样?爷稀罕你这硬货,晚上你得跟爷玩。”柳湘莲瞪他一眼,可没推开那只手。
宝玉见他不吭声,胆子更大了,趁着酒劲,手直接伸进柳湘莲裤腰,指头摸到那根粗硬的鸡巴,隔着里裤撸了两下。柳湘莲身子一颤,喘气粗了些,嘴里嘀咕:“姓贾的,你真不怕臊!”宝玉笑得喘气,手指捏着那屌头揉了揉,感觉它硬得跟铁棒似的,热乎乎地顶着裤子。柳湘莲咬牙忍着,裤裆鼓得更高,宝玉舔舔嘴唇,低声道:“硬成这样还装啥正经?爷今儿非干你不可。”
柳湘莲猛地推开宝玉的手,站起来,脸红得跟烧炭似的,“老子不陪你玩这混账把戏!”可宝玉瞧得出,他那眼神里藏着点别扭,裤子里硬得没法遮。宝玉也不急,起身拍拍手,招呼秦钟和薛蟠:“今儿夜里,咱四个在正房耍,柳兄弟也得来。”薛蟠醉醺醺嚷:“好,老子等着!”秦钟低声应了,柳湘莲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宝玉看着他背影,心里痒得不行。柳湘莲这野汉子,嘴硬归嘴硬,胯下那屌可不老实。晚上这场四人耍弄,宝玉盘算着,非得把柳湘莲压在床上,操得他服服帖帖不可。
......
夜色浓得化不开,怡红院正房的灯火摇曳如鬼魅,映得窗纸上一片昏红。
贾宝玉早早打发了丫鬟,独留柳湘莲、秦钟、薛蟠三人围坐在矮桌旁。桌上摆着几盏残酒,杯盘狼藉,酒气混着熏香在屋里飘荡。宝玉懒懒靠在软榻上,锦袍半敞,露出胸口一抹白肉,眼底闪着几分餍足又几分贪婪的光。他扫视三人,嘴角一扯,声音带点倦意:“今儿爷带你们玩个大的,都脱了,别磨蹭。”
秦钟坐在靠窗的绣墩上,低头抠着手指,脸颊泛红,似羞似怯,听了这话身子一僵,没吭声。薛蟠却哈哈一笑,拍着桌子站起身,粗声粗气喊道:“老子早等着呢,干就干!”他三两下扯开外袍,扔在地上,又解裤腰,露出满身膘肉,短粗的鸡巴耷拉在腿间,晃荡两下。柳湘莲靠着柱子,冷眼瞧着这场面,鼻子里哼出一声,手却慢吞吞解开衣带,健硕的身子渐渐露出来,屌毛浓密,鸡巴硬挺,带着股江湖汉子的野气。
宝玉瞧得眼热,起身甩了锦袍,赤条条站到桌边,鸡巴硬得翘起来,龟头红彤彤。他伸脚踢了秦钟一下,声音懒散:“小东西,别装纯,脱了伺候爷。”
秦钟咬着唇,慢吞吞站起身,手抖着解开衣扣,外衫滑到地上,露出纤瘦的身子,臀肉挺翘,皮肤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他低头不敢看人,宝玉却一把拉他过来,手掌拍在他屁股上,响声清脆,留下红印。秦钟低哼一声,眼角湿了。
宝玉坐回软榻,双腿分开,冲三人招手:“都过来,爷今儿要你们一齐上。”秦钟先挪过来,跪在宝玉腿间,低头凑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嘴唇碰上去,轻轻舔了舔龟头。宝玉眯着眼,喘出一口气,手按住秦钟后脑,往下压了压,秦钟张嘴含住,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榻上。宝玉低声笑:“这小嘴真会吸,比窑子里的婊子还带劲。”
柳湘莲瞧着这光景,皱眉站到宝玉身旁,裤子褪到脚踝,鸡巴硬得青筋凸起。宝玉伸手握住,撸了两下,柳湘莲闷哼一声,身子绷紧,咬牙道:“别乱搞,老子不惯这个。”
宝玉斜眼看他,手指捏住龟头搓了搓,嘴角一撇:“不惯?爷干你那回,你不也叫得挺欢?”柳湘莲瞪他一眼,没吭声,宝玉松开手,拍拍秦钟肩膀:“小东西,爬上来,爷干你屁眼。”
秦钟吐出鸡巴,喘着气爬上软榻,背对宝玉跪好,两手撑着榻沿,臀肉翘起来,露出中间那条细缝,屁眼紧缩成一团。宝玉吐了口唾沫抹在手上,涂在自己鸡巴上,又蘸了点抹在秦钟屁眼口,手指伸进去抠了两下,秦钟身子一颤,低声喊:“二爷,轻点……”宝玉没理,扶着鸡巴顶上去,龟头挤开屁眼口,慢慢插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钟咬着牙,哼唧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身子往前缩了缩,宝玉手抓住他腰,往后一拉,整根鸡巴没进去,撞得臀肉抖了两下。
秦钟疼得眼泪掉下来,声音颤巍巍:“二爷慢点,疼……”宝玉喘着气,腰往前顶了几下,鸡巴在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点湿乎乎的水声。他低头瞧着,嘴里嘀咕:“紧得跟没开过似的,爷操得舒坦。”说完加快速度,撞得秦钟身子一晃一晃,呻吟声断断续续,细细软软,像猫儿叫春。宝玉抽插几十下,觉得不过瘾,扭头冲柳湘莲喊:“别愣着,干薛蟠那肥货,爷瞧着乐呵。”
薛蟠早等不及,赤着身子爬到软榻另一边,趴下撅起肥臀,回头嚷:“柳兄弟快来,老子屁眼痒得慌!”柳湘莲皱眉,走过去站到薛蟠身后,手扶着自己鸡巴,对准那松弛的屁眼口,腰一挺,插进去。
薛蟠嗷地吼了一嗓子,声音震得屋顶都抖了抖:“哎哟,柳兄弟这屌真硬,老子爽!”柳湘莲没搭腔,双手抓着薛蟠腰,抽插起来,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发出啪啪响声。
宝玉瞧着这光景,兴致更高,鸡巴在秦钟屁眼里越插越快,秦钟抓着榻沿,哭喊道:“二爷,我受不住了……”宝玉喘着气,手拍他屁股:“受不住也得受,爷还没射呢!”他腰往前顶了几十下,秦钟身子一抖,鸡巴抖了两下,射出一股白浆,滴在软榻上。宝玉觉屁眼夹得更紧,低吼一声,鸡巴猛插几下,精液射进去,热乎乎灌满秦钟屁眼。宝玉拔出来,拍拍秦钟臀肉,喘道:“小东西,伺候得不错。”
柳湘莲那边干得正猛,薛蟠趴着嗷嗷叫:“柳兄弟再深点,老子要爽死了!”柳湘莲咬着牙,腰往前撞了几十下,薛蟠肥臀抖得像筛糠,鸡巴甩了两下,射在地上,精液淌成一摊。柳湘莲喘着气,又抽插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射进薛蟠屁眼,顺着大腿流下来。薛蟠瘫在榻上,喘着粗气嚷:“柳兄弟真带劲,老子服了!”
宝玉瞧着两人完事,喘着气坐回软榻,腿分开,鸡巴半软耷拉着,上面还沾着点白浆。他扫了三人一眼,嘴角一扯:“这才开场,爷还没爽够。都歇口气,待会儿接着干。”
秦钟蜷在榻边,低声喘气,眼角还挂着泪。薛蟠爬起来,拍着胸脯笑:“老子耐操,兄弟尽管来!”柳湘莲靠着柱子,喘着气冷哼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疲意。
屋里酒气熏香混在一处,灯火晃得人眼花。四人赤身裸体,或坐或躺,喘息声此起彼伏。宝玉瞧着这光景,心里乐开了花,暗想:这园子里,爷想干谁就干谁,谁敢管?窗外秋风吹过,凉意钻进来,灯火晃了两下,映得屋里一片淫靡。秦钟低头擦了擦腿间的白浆,薛蟠抓起酒杯灌了一口,柳湘莲站着没动,宝玉却已盘算着下一场怎么玩。
他懒懒伸出手,点了点柳湘莲:“你这野货,待会儿爷再干你一回。”又冲薛蟠道:“表哥也别闲着,伺候秦钟那小东西。”最后拍拍秦钟脑袋:“小骚货,别装死,爷瞧你还硬着呢。”
秦钟红着脸低声应了,薛蟠哈哈笑,柳湘莲皱眉没吭声。宝玉靠回软榻,眯着眼喘气,鸡巴又翘起来,硬邦邦顶在腿间。他喘着气嘀咕:“今儿这夜长着呢,爷得玩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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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昨夜在正房大床上指挥柳湘莲、秦钟、薛蟠三人赤身混战,干得酣畅淋漓,睡下没两个时辰,鸡巴又硬得发胀。
子时刚过,外头静得连风声都听不见,宝玉翻身坐起,瞧着床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三个男人,心里头那股火烧得更旺。
宝玉伸手推了推秦钟的肩膀,见秦钟迷迷糊糊睁开眼,便凑过去,低声说:“小东西,睡啥?爷还想干一回。”秦钟揉了揉眼,嗓子哑得像含了沙子,嘀咕道:“二爷,我昨儿被干得腿都软了……”宝玉听了,嘴角一扯,伸手捏住秦钟的下巴,硬是把他脸抬起来,凑近了说:“腿软了也得伺候爷,起来!”不等秦钟回话,宝玉又转头拍了拍柳湘莲的屁股,声音带点戏谑:“柳兄弟,别装死,今儿爷还没干够你这硬货。”柳湘莲皱着眉翻了个身,嘴里哼了一声,没吭气。宝玉不理,又踹了薛蟠一脚,薛蟠立马嚷起来:“哎哟,兄弟,别踹,老子昨儿差点被你干死!”
宝玉站起身,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床边,从桌上抓起一壶冷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抹了抹嘴,回头瞧着三人,眯着眼说:“都给爷爬起来,今儿爷要轮番干你们一回,少一个都不行。”秦钟撑着身子坐起来,眼圈红红的,像没睡饱。柳湘莲懒懒地靠着床柱,瞥了宝玉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薛蟠揉着腰,嘴里嘀咕:“老子这身膘肉都给你撞散了,还干啥?”宝玉走过去,一把揪住薛蟠的胳膊,把人拽到床边,笑眯眯道:“散了更好,爷再给你撞结实了。”
宝玉先把柳湘莲拉到床中央,拍了拍柳湘莲的屁股,说:“趴下,爷先干你。”柳湘莲皱着眉,慢吞吞翻过身,双膝撑着床,臀部翘起来,嘴里嘀咕:“你这混账,真没个够。”宝玉听了,伸手掰开柳湘莲的臀肉,露出那紧巴巴的屁眼,伸出两根手指蘸了点唾沫,慢慢插进去抠弄。柳湘莲身子一抖,咬着牙哼了一声。宝玉一边抠一边说:“这屁眼还是这么紧,昨儿干了那么久都没松,爷稀罕。”手指在里头转了几圈,柳湘莲喘气声大了些,宝玉瞧着那屁眼被抠得微微张开,立马掏出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抵在洞口,腰一挺,整根插进去。
柳湘莲脖子一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双手抓着床单,膝盖在床上滑了一下。宝玉双手扶住柳湘莲的腰,屁股往前一撞,鸡巴全根没入,柳湘莲身子猛地往前一冲,嘴里喊:“慢点,你这混账!”宝玉喘着气,腰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抽插,鸡巴在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点湿乎乎的水声。
宝玉低头瞧着,柳湘莲的臀肉被撞得一抖一抖,屁眼紧紧裹着鸡巴,宝玉咬着牙说:“柳兄弟这屁眼真会夹,爷干得舒坦。”柳湘莲喘着气,扭头瞪了宝玉一眼,嗓子哑哑地回:“舒坦你个头,老子疼着呢!”
宝玉干了几十下,觉得不过瘾,伸手拍了拍秦钟的腿,说:“小东西,过来,舔舔爷的鸡巴。”秦钟揉着眼爬过来,跪在床边,低头凑到宝玉胯下,张嘴含住鸡巴头,舌头绕着龟头舔了一圈。
宝玉被舔得身子一颤,鸡巴在柳湘莲屁眼里插得更深,嘴里哼道:“秦钟这小嘴真会伺候,爷爽得魂儿都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钟舔得满嘴水,舌头沿着鸡巴柱身滑下去,又舔到卵袋,轻轻吸了一下。宝玉腰动得更快,鸡巴在柳湘莲屁眼里抽插得啪啪响,柳湘莲咬着牙,喘气声粗得像拉风箱。
干了百来下,宝玉觉得柳湘莲屁眼夹得太紧,抽插有点费劲,便拔出鸡巴,拍了拍柳湘莲的屁股,说:“柳兄弟先歇歇,爷换个地方玩。”柳湘莲喘着气趴下,臀部红红的,屁眼还张着口,流出点白乎乎的液体。宝玉转头瞧着薛蟠,招手道:“表哥,过来,趴下让爷干一回。”
薛蟠揉着腰爬过来,嘴里嘀咕:“兄弟,你这是要老子命啊。”说完翻过身,双膝撑床,肥硕的臀部翘起来,宝玉伸手掰开薛蟠的臀肉,瞧着那松弛的屁眼,伸出手指插进去抠了几下,薛蟠哼了一声,说:“哎哟,轻点,老子昨儿被干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