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大观园宴客厅里灯火通明,琉璃灯盏高悬,映得满室金光闪烁。
桌上摆着几盘精致的果脯点心,酒壶热气腾腾,丫鬟们穿梭其间,低声应答,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贾宝玉歪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半盏酒,眼睛却不住往对面瞟。秦钟坐在那儿,低头抿着杯子,脸蛋白得跟刚剥的荔枝似的,眉眼细腻,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少年郎。
宝玉瞧着,心里头一阵痒痒,暗道:“这小子模样俊俏,干起来怕是比那些丫头还带劲。”
宴席开了没多久,贾琏在主位上吆喝着敬酒,薛蟠在一旁嚷着要划拳,热闹得跟市井酒肆差不多。宝玉却没心思搭理他们,手指在酒盏边上摩挲,眼睛死死盯着秦钟。秦钟似是察觉到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眼波一转,又赶紧低下头,耳根子红得跟胭脂涂过似的。宝玉瞧见这模样,嘴角一咧,手里的酒盏晃了晃,索性起身,端着酒走过去。
“秦兄弟,来,爷敬你一杯。”宝玉笑眯眯地凑到秦钟身边,胳膊肘故意蹭了他一下。秦钟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接过酒盏,嗫嚅道:“二爷客气了,我……我喝不惯这烈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宝玉听着,心头一乐,手顺势搭上他肩膀,凑近了低声道:“喝不惯?爷教你。”他故意把“教”字咬得重,气息喷在秦钟耳边,秦钟身子一颤,手里的酒盏差点没拿稳。
宝玉趁势坐下来,屁股挨着秦钟,腿故意往他那边靠了靠。秦钟低头不敢吭声,手指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宝玉瞧着这怂样,心里更痒,手从肩膀滑到背上,来回摩挲几下,嘴里嘀咕:“你这肩膀嫩得跟豆腐似的,爷摸着稀罕。”
秦钟脸红得跟火烧似的,支吾道:“二爷别闹……”声音抖得跟筛子一样。宝玉嘿嘿一笑,手没停,往下摸到腰侧,隔着衣裳捏了一把,秦钟猛地缩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闹啥?爷稀罕你,给你脸呢。”宝玉压低嗓子,语气轻佻,手指在秦钟腰上掐了掐。秦钟吓得不敢动,低声求道:“二爷,这儿人多……”宝玉斜他一眼,笑骂:“人多咋了?爷想摸你,谁敢吭声?”他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摸到秦钟大腿,掌心贴着使劲揉了几下,嘴里啧啧道:“这腿细得跟丫头似的,爷摸着都硬了。”秦钟脸红到脖子根,头低得快埋进胸口,手攥着酒盏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