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呆呆的看着来往的车流。
手足无措的站在马路边上,他从未进过城里面,只偶尔听过隔壁的婶子说过城里的事情。
他偷偷听过,只知道城里很大,很繁华,有花不完的钱,大大的车。
如今真的在眼前呈现,带给蒲草的只有无尽的慌乱。
他像个迷路的鹿一样站在被钢铁巨兽搭建的骨架之下。
整个人散发着无害的气息。
殊不知自他站在马路边上开始,明里暗里的眼光已经扫过来无数。
许多男人不经意的路过他,上下扫量蒲草的身姿。
毫不掩饰的恶意从脑子里的闪过。
蒲草本人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他不甚聪明的脑子里只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进城找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件事找到老公之后把宝宝生下来。
于蒲草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第一件事情。
他轻咬下唇,脑子里突然闪过村里的婶子的话,想到村里对他的嘲讽。
那些刺耳的话,他的老公进城有了相好的,不要他了,和别人跑了。
蒲草一点儿都不信这话,当机立断收拾好家里,背着小包,装了几件衣服和物品,拿着家里仅剩的一万块钱。
按照隔壁婶子教他的,坐火车来到丈夫曾经告诉过他的地方。
他一到这里就被震撼到了,原来这就是婶子说的大城市。
他没文化,只觉得好大好美。
陌生的环境,给了他无尽的冲击,令他反应不过来,只能无助的站在原地,努力回想婶子嘱咐他的话。
游涵衍已经隔着窗户看了蒲草很久。
刚结束一场官司,想要休息一下,结果抬眼就看到站在路边无措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游涵衍的脑子在看到男人一瞬间,无数的下流幻想就充斥在脑海之中。
他轻轻嗤笑了一声,借着隐私的空间,隔着窗户和人流。
一寸一寸的扫过蒲草的的眉眼,鼻梁,嘴唇,纤细的脖颈,肩膀,小腹,小腿。
赤裸裸的凝视。
蒲草似乎感觉有一股很强烈的目光,他转头看向周围,尝试寻找,一无所获。
他歪了歪头,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很敏感,游涵衍在心里下了一个结论。
他微微压制自己的下身有些抬头的欲望。
起身,走到休息室的衣帽间前,将褶皱一丝丝的抚平。
黑色衬衫包裹着绷紧的背肌,布料与皮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舒展筋骨。
游涵衍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地勾起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走出休息间。
天气这么好,作为一名正义感的律师,拯救失足少男是他应该做的。
蒲草在马路边上思考的很久,总算是回想起婶子教他的话,先是要找个地方住,然后找个工作养活自己。
他刚想抬脚过马路。
就感觉有一股阴影挡住了阳光,笼罩了在自己的头上。
蒲草稍稍向后退了一步,抬头,仰头看向对方。
是一个比自己高好多的男人,蒲草下意识的将他和自己的丈夫的身高进行对比,发现丈夫要比他高哎。
蒲草一想到这里,一想到丈夫,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游涵衍自然也是看到了蒲草的笑容,眼睛闪过一丝暗沉。
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有什么能帮助到你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像是陈酿的红酒。
蒲草听到游涵衍的话,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这个大高个男人说的话和婶子告诉他的一样,婶子告诉他,只有有人问他这句话,就是好人。
蒲草连忙点头,翘起嘴角,眼睛亮晶晶的,身体向男人的胸膛上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