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回家……要回家的……”苏稚抓了两把裤子,心里想那档子事想得紧,这会儿倒推着霍求懿要往居所走了。
老天开眼,叫他得了这么好的一个官人,事事体贴不说,身边没有那些三妻四妾的,无须争风吃醋,更别提凡是见到什么新鲜的、稀奇的,都要先拿来给他瞧瞧,不知道的以为供奉起娘娘来了。再说同衾共枕时,有十分力仅使七分,怕弄坏他,攒着剩下三分力拿来疼他、怜他、爱他,偏要让他舒坦,事后还总一本正经地扣弄他的小屁眼,说什么男子后庭本非承欢之处,不比女子,要细心爱护才是。
谁这样管过他呢!南风馆里的小倌,哪一个不是完事后用帕子擦两下就作罢。何况恩客出了精,那算爷赏他们的,得好好承受,若碰上花头多的,拿东西堵在里面老长时间亦是有的。
不过,霍求懿的精水他是顶乐意吃的。花都民间有传言,曾有一好色相公背着家里老婆偷人,本来瞒得甚严,回家和老婆行房时却露馅了。原来他老婆久久不孕,到处寻大夫来看也不见好,都说她身子是极适合生养的,无须调理。思来想去,问题只能出在她男人身上。一日行房过后,相公睡去,老婆拿帕子揩了些精,秘密送给有名的江湖郎中看了。那郎中一看,帕上精水稀如清涕,臭如老痰,正是种子都撒外头了——没有余粮*,哪能使她怀上呢?就这样,他老婆又揪出相公外头养的几个女人,个个大了肚子,合着他子孙根里的子孙全撒向别人,一点不给自己老婆留下。苏稚晓得霍求懿不一样,每次出精,射得又猛又多,浓白的颜色,雄麝的气味,要不是他不能生,这会肚子里头指定揣上崽了。
想到这里,脸上热起来,心里喜滋滋冒着蜜,鸡儿兴奋到要滴出水来,苏稚故意勾他腰间玉佩,拉着垂下的流苏非要跑回去。霍求懿被他一拽,脚下差点摔了个踉跄,叹也不是,骂也不是,打又舍不得,天爷呵,您给评评理,这辈子怎么就惹上他这么一个活祖宗!
活祖宗回家一着床,立刻伏低做小要解他衣裳,屁股一扭,腰肢一塌,霍求懿便知他要品萧。由着他去罢,这好品萧的毛病是改不了了,不如顺着他来,好歹应了自己先前说的那句,“回去不让你吃得满嘴流油不罢休”。
裤子一扒,露出根红通通,精神昂扬的大屌,苏稚小脸凑上去嗅嗅,鼻尖沾到龟头的汁液,腥膻的味,叫他忍不住拜倒在男人胯下。此等凶物,等会不知道要怎么在他屁股后头作怪,定插得他淫洞大开,飘飘欲仙。不觉腿也麻了,软绵绵靠向霍求懿腿边,双手攀上肉柱,伸舌头吸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