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还是苏稚憋不住尿先醒了过来,他腹内胀痛,起身下床,又觉腰间又酸又疼,一个哆嗦跌回榻上,把他汉子给压醒了。霍求懿伸出只手拢他的腰,好巧不巧掌心按在他下腹处,虽轻轻一按也让人受不住,下面好似有口泉要喷出来了。他心里急得慌,哀哀一声:“相公放我溺尿去。”
霍求懿见他憋得粉面通红,忙撤开了手:“快去罢。”
哪知苏稚已没力气走动,站起身后腿还打颤,手扶着墙慢慢就要蹲坐下来,霍求懿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低头往床底摸索了几下,拿出一只尿壶。
“背靠我身上,溺这里。”他把夜壶指给苏稚。
“这多羞人……”苏稚别过头不愿看,尿却已控制不住渗出来几滴,于是更羞了,呜咽一声恨不得现在昏死过去。
“不羞,你我已行夫妻之事,有何不可的。”说着,霍求懿替他解了裤子,把住那根涨红的东西,对准壶口,手指头稍一用力,一股骚黄的水柱就射了出来,激打在容器内壁上。
他尿了好一会,下面一阵一阵的爽快,心里却不好受,一想到自己被人把尿的丑态,真个无地自容。好不容易尿完,他仍站不起来,瘫在霍求懿的身上,那根东西被男人用帕子细细擦过,刚软下去,龟头又精神地翘起。
等到帕子擦完,苏稚腿间那物立得老高,红粉粉一条颇为可爱,霍求懿掂了掂,存心逗他:“娘子可是又要溺了?”
“谁……”他才说一个字,腰就酥了半边,舌尖一转,说话的腔调变为轻轻的呻吟声,柔顺地任由男人替他纾解欲望。远远望去这二人,此情此景赛过世间任何春宫秘戏图。
苏稚乖乖让人弄了一回,晨起的阳精都泻在霍求懿手里了,加上昨晚丢的许多精,身子不免有些亏空,软绵绵在房里修养了一整天,霍求懿就这么陪着他,两人耳鬓厮磨,全然是新婚燕尔的情态,更有无数闺房之乐,在此不一一细说了。
浓情蜜意间,时光弹指逝,一日护卫递来一份卷宗,霍求懿接过一看,正是先前找童玉要的那份,上面详细写了苏家十三年前犯的事。倒不是什么奇案悬案,一盏茶的工夫里他便看明白了,原来这苏家惹怒了前朝皇帝,本没犯下大事,只因帝王暴虐,才招来了近乎灭族的灾祸。
废帝在位时,好大喜功,穷奢极欲,朝廷奸臣当道,地方贪官横行,不少正直官员蒙冤入狱,被处以极刑,百姓惧恨皇帝,暗地里称其为“真梼杌”。十三年前,废帝无心国事,一味求仙问道,举国上下乌烟瘴气,只有花都笙歌依旧,于是携宫眷南下,一行人浩浩荡荡,闹得沿途民不聊生。种种荒唐事,当年远在北境的霍求懿也听闻了,今日见了苏家一案,想不到荒唐的事情竟还有不少。
那年八月十五,花都城里的饮香楼好不热闹,废帝和四五个宠臣一边喝酒一边狎妓,房里一片欢声笑语。忽地,有侍卫通报葛仙人求见,废帝忙让人备了碗筷,即刻宣见。这葛仙人一进来,神色凝重,手指捻诀,口中念念有词,也不行礼,径直在废帝身旁坐下。
“仙人,发生什么了?”废帝给他斟酒,语气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