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半根脊骨被他顺手抽出。本是用作固定的骨刺,变成向上切割的刀刃。稀碎肉沫挂在尖端,跟随脊骨一同抽出。
痛、好痛——
铺天盖地的痛意包围了我,想要蜷缩身体,又被身后那人扼住手腕。只好把对方的那截胳膊咬烂,咬出一个又一个层层堆叠的齿印。
鲜血从他伤口处奔涌而出。灵珠感知龙血,开始蠢蠢欲动。
我嘴里都是龙凌血的味道。
不过一点也不腥。反倒很香、很诱人。叫我牙齿死死钉在他胳膊上,怎么都松不开嘴。
他的手不再苍白,涂抹有会流动的鲜艳血红。
即使快被我咬下一块肉,龙凌也没有反应。没有强硬掰开我的嘴,让我把他的血肉吐出来。
——他在默许我咬他,默许我吃下他的血肉。
我低低呜咽一声,像被人饲养的家猫,对主人喂食表示感谢。然后喉结一滚,将口中积攒的龙血吞咽下肚。
粘稠香甜的血滑过食道,腹部变得温热,身体也多了几分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要、还要喝——
我贪婪舔舐着他胳膊上的伤口,混合着口腔分泌的唾液,婴孩吮奶般用力嘬吸着。仍觉不够,所以伸长舌头,拼了命地往他伤口里挤。
“嘶——”龙凌在我耳边明显抽了一口气,见我怎么都停不下,胸腔震动,哑着声评价,“果然还是小孩模样……长不大……”
他的血刚从伤口流出,就被我及时用舌头舔走。但不够、还是不够。我需要他更多、更多的血——
血喝得越多,痛觉越发明显。我胳膊疼、背也疼,浑身哪哪都痛的要命。可即使饮鸩止渴,我也没法停下动作。
在那样极致的痛苦中,我一边抽抽噎噎喝着他送到我嘴边的血,一边在脑子里模模糊糊想着:如果当初最后一次,快死的不是龙凌就好了。
那样我就不需要浪费自己这条命救他,还能继续在竹君身边苟延残喘下去。
我本是可以不用去死的。
...
可我知道,即使没有沉瑟花弦,他身边亦会有其他追求者。逐出一批又迎来一批,新人代替旧人,我这买卖便很不划算。
我要竹君习惯依赖我。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依赖则会让他产生惰性。日后再遇这类事,竹君不知所措下,便只能想到我、依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