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他们好,也不想和他们相处融洽。若花弦闷了,可以去找沉瑟,去找龙凌,甚至同竹君在屋里嘻笑打闹。
——只要别来妨碍我就行。
所以我与花弦他们,这辈子也无法和解。
可今日,他们似乎集体发了病。
花弦听我说完,竟抬头对我一笑。他责怪似的嗔我一眼,而后迈步往走廊的这头走来。
我被他这眼神吓得登时往后退了一步,浑身寒毛直竖。这太怪了——
他把媚眼抛到我身上,莫不是得不到竹君,自暴自弃,开始作践起自己来?
他心情很好,虽不至步步生莲的夸张地步,却也几步已开花。周围花香浓郁,鸟儿落到廊顶,踩在绿藤编织的荫蔽网上叽喳叫唤。
离得近了,我才看出他穿了一套异常华贵的漂亮衣衫。金色锦缎很衬他的肤色,除了晃得我眼花缭乱、看不清路以外,没有其他缺点。
大概我们几人聚成一桌,都凑不出七彩颜色。花弦钟爱金色,沉瑟只喜黑,而我偏好红……至于龙凌,他拉着一张脸,穿的也像日日操持白事的主持。我看着晦气,不提也罢。
花弦怀里抱着黑色罐子,发间还插着一朵大红牡丹。这花从枝头摘下久了,花瓣枯黄泛黑,成为他装扮的瑕疵所在。
不知为何,这花有些眼熟。可我却想不起自己在哪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是竹君前段时日送他的礼。
总不是特意打扮成这副模样,在这等我的。定是要去见竹君,才顺道过来嘲讽我的。
有病。
我只觉古怪至极,整个人拼了命地抗拒。不过因紧张,走路手脚也忘了怎么摆,走了好几步的顺拐,才想起来调整姿势。
“别、别过来——”
“小凤凰。”花弦喊我。他举起手,想把怀里的罐子送我,脸上笑意更浓。
说话间红唇开合,呼出芬芳花香。
罐里装满了香甜花蜜。
过分粘稠的金色液体,即使小幅摇晃,也不会从罐里溢出。
“这是我酿的蜜。你救了我,我便把它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