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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回忆纷至沓来,令人难以喘的上气。
甘愿去救那条臭蛇,却又不是全然大无畏的自我牺牲。期间夹杂着多少的私心算计,也只有自己一人知道。
一刻钟也好,一秒钟也罢,在献出这滴心头血之前,让我找到竹君曾切实属于过我的证据,或是即将属于我的凭证就好。
只有这样,我看起来才不是那么卑微可怜。
我痴痴看向竹君,我想不要别的什么人来可怜我,就只要他。
只要这个分明离我几步之遥,却怎么也不能抓牢在手心的他。
竹君看起来是那样焦急,片刻也等不起。他握住我的手,握的很紧,而后开始拼命奔跑。
发丝在身后晃动,迷乱了我的眼,也嗤笑着我在心底的妄想。
看呐——凤九,你可真是没用。
难怪你心爱的竹君,此刻心中记挂,念念不忘的是另一个人。
可……不、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脚下一滞,双腿恍若灌了铅,难以往前移动。
我强行拖动僵硬的腿,在竹君察觉出不对前调整了步伐,紧紧跟上眼前我爱的人。脸上却露出绝望至极的笑来。
哪里是另一个人呢?
嘴角弧度愈发扩大,在竹君看不到的身后,这抹笑最终变成无声的、只被我一人知晓的绝望大笑。
我爱的人花心又多情,他把真心藏了起来,将虚情假意分成一片又一片。并将其中之一慷慨赠予了我。
凤九。
你想要的,你追求的,一直都是如此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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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竹君,如果我按你说的去救醒那条臭蛇,你会不会比现在更开心些?
等他醒来,是否会立刻忘了我,重复刚才对我做的事,亲昵地扑向他的怀里哭泣?
你在为他哭泣,那我以一滴心头血为代价,能让你的眼在我这里多停留一会儿么?
可怜的凤凰在半空盘旋哀鸣,声声泣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它在说,求求你,也多看看我;求求你,也多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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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这条路长些,再长些,长到足够达成我的目的,做一场嘴角含笑,再也醒不过来的沉沦美梦。
他一直牵着我的手,相贴的手心密密麻麻全是细汗。
竹君走在我前面,我也不能通过背影就勾勒竹君此刻展现在脸上的神情,只好在每一寸曾经留过吻痕指痕的地方寻找。